《都市狂神:当神祇降临霓虹深渊》
夜色如墨,却被都市的霓虹泼洒得支离破碎,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冰冷的光,将天空割裂成无数碎片,像一打被随意丢弃的碎镜,在这座名为“魔都”的钢铁丛林里,金钱、权力与欲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每个人都裹挟其中,窒息而麻木。
直到他出现。
林辰踩着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站在陆家嘴最繁华的十字路口,周围是西装革履的精英、妆容精致的都市丽人,行色匆匆,每个人都像被上紧了发条的机器,重复着“工作-消费-睡眠”的循环,而他,却像一滴墨落进了清水,明明格格不入,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让开。”声音不大,却像惊雷般炸响在嘈杂的街头。
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撞向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婴儿车里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林辰一步跨出,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搭,醉汉便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倒在地,而他甚至没有看对方一眼,只是俯身将婴儿车扶稳,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进还在抽泣的孩子嘴里,糖纸在夜色中闪过一丝微光,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一幕,被街角监控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来,很快,“神秘青年街头显神力”的视频在网络上疯传,有人说是武术高手,有人说是特种兵,但只有少数人注意到,林辰扶起婴儿车时,指尖曾轻轻拂过车架,那片原本被刮花的塑料,竟在无人注意的瞬间,恢复了如新的光泽。
——这是他“神祇之躯”的冰山一角。
三个月前,林辰还是昆仑深处一个无名道士,每日与青灯古佛为伴,修炼着师父传下的《太上感应篇》,直到师父圆寂前留下遗言:“辰儿,都市乃红尘道场,三千魔障,你去走一遭。”他不解,却遵师命下山,踏入这片与他格格不入的钢铁森林。
他很快发现,这座城市的“魔障”,远不止欲望与贪婪那么简单。
在“天海集团”的顶层总裁办公室,年轻的女总裁苏沐雨正被一群所谓的“商业伙伴”逼到墙角,他们拿着伪造的合同,企图吞并她父亲留下的最后产业,为首的男人轻佻地笑着:“苏总,要么签字,要么……你知道我们‘黑龙会’的手段。”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辰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帆布鞋,站在门口,身后是窗外的璀璨夜景,他看都没看那些人,目光落在苏沐雨苍白的脸上:“你没事吧?”
苏沐雨愣住了,她见过无数西装革履的救星,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不速之客”,像误入名利场的野孩子,眼神却干净得像昆仑山顶的雪。
“哪来的穷酸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黑龙会的小头目怒骂着,挥手就要打。
林辰动了。
他的身影在众人眼中只是一晃,仿佛时光出现了短暂的凝滞,下一秒,那个挥拳的小头目捂着手腕惨叫,另外几个打手则像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纷纷倒地,痛苦地蜷缩着,却连林辰的衣角都没碰到。
林辰走到苏沐雨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古朴的玉佩,放在桌上:“这是‘定魂玉’,贴身戴着,能保你平安。”玉佩上刻着一个模糊的“道”字,却隐隐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气息。
苏沐雨看着眼前这个“怪人”,突然笑了,她知道,她的世界,从此不一样了。
林辰的名声,在魔都的地下世界迅速传开,有人说他是“都市游侠”,有人说他是“地狱来的判官”,他从不解释,只是做着师父交代的事:斩妖除魔,守护本心。
他曾在深夜的巷子里,一拳打穿伪装成人的“吸妖鬼”,那鬼物化作黑烟消散时,空气中弥漫着腥臭;他曾在拍卖会上,识破伪装成古董的“噬灵器”,那所谓的“商周青铜鼎”,不过是邪修用百人怨气炼成的邪物;他甚至曾在顶级会所里,救下被“狐妖”迷惑的富二代,那狐妖化作绝色女子,媚眼如丝,却在林辰的“清心咒”下现出原形,尖叫着逃进下水道……
每一次出手,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黑龙会、暗夜会、还有那些隐藏在都市阴影中的古老势力,都将这个“不速之客”视为眼中钉,但他们不知道,林辰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当昆仑的钟声通过某种神秘的方式传入他的脑海时,林辰终于明白师父的遗言——“红尘道场”不是让他来斩妖除魔的,而是让他来“渡”的,渡那些被欲望吞噬的灵魂,渡那些在都市中迷失本心的人,也渡自己。
他站在东方之珠的顶端,俯瞰着脚下这座不夜城,霓虹依旧闪烁,车水马龙依旧喧嚣,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或许,神祇降临都市,不是为了统治,而是为了唤醒。
唤醒那些被钢筋水泥麻木的灵魂,告诉他们:即使在最深的霓虹深渊里,也依然有光,有道,有守护。
林辰转身,融入夜色,帆布鞋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像一首古老的歌谣,在这座狂躁的都市里,悄然回响。
而他的传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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