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魔皇
** 都市魔皇:暗影帝君
夜色是这座钢铁巨兽最忠诚的裹尸布,将白日里喧嚣的欲望与疲惫尽数吞噬,霓虹是它永不愈合的伤口,在摩天大楼冰冷的玻璃幕墙上流淌出病态的光河,每一道光痕都映照着一张张被焦虑和麻木扭曲的脸庞,在这名为“新长安”的巨大迷宫深处,当凡人沉沦于霓虹的幻梦或绝望于都市的冰冷法则时,一个真正的“皇”,正从血与暗的深渊中缓缓升起。
他的名字,在那些只存在于传说和禁忌档案的古老圈子中,曾引发过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惧——“夜皇”,百年前,他以雷霆手段涤荡了潜伏于东方古国阴影里的所有异类,从修炼成精的千年妖物,到妄图侵蚀人间的域外邪魔,甚至包括那些自诩为世界守护者的古老家族,他以一人之力,重新划定了天地间力量的边界,成为悬在所有超自然存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的力量,深不可测,据说已触及法则的边缘;他的意志,坚如磐石,让整个暗世界为之战栗,在最巅峰的时刻,他选择了沉寂,如同传说中巨龙的冬眠,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只留下无数令人心悸的残篇断简。
百年时光,足以让沧海变为桑田,足以让英雄的传说蒙上厚厚的油污,都市的钢铁森林覆盖了昔日的隐秘洞天,科技的光辉驱散了最后的迷雾,夜皇,这个名字,渐渐只存在于都市怪谈的角落,被当作吓唬不听话孩子的古老童话,直到那一天。
新长安市立医院地下三层的特殊收容室,警报凄厉地划破了死寂,收容物——“蚀骨藤”,一种以负面情绪为食、能快速侵蚀血肉与灵魂的诡异植物,突然突破了所有封印,它的藤蔓如同活过来的地狱之蛇,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和令人疯狂的绝望,瞬间撕裂了合金门板,将值班的安保人员拖入其中,只留下粘稠的绿色汁液和几声被强行扼断的惨叫,监控屏幕上,只有一片蠕动的、仿佛拥有自身意志的绿色黑暗。
就在这绝望蔓延的瞬间,收容室的金属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一个身影逆光而立,身形挺拔,却仿佛与周遭的科技感格格不入,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为考究的黑色长风衣,衣料在警报的红光下流淌着暗哑的光泽,如同最深沉的夜,他没有佩戴任何徽章或标识,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深邃得如同宇宙的寒渊,清晰地映照出那些疯狂扭动的藤蔓,却没有丝毫波澜。
“区区爬虫,也敢在我面前称皇?”他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刺耳的警报,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质感,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幸存者的脑海深处。
他抬起了手,没有复杂的咒语,没有炫目的光芒,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单地向前一握,仿佛整个空间的空气瞬间被抽空,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蚀骨藤”的命脉,那原本狂暴舞动的藤蔓猛地僵直,发出一种类似骨骼被强行碾碎的“咯咯”声,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那些坚韧无比、能腐蚀钢铁的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生机,从翠绿迅速变为枯黄,继而化为飞灰,簌簌地散落一地,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整个过程快得如同幻觉,只留下一室死寂和那双冰冷的眼睛。
消息如同投入死水巨石的陨石,瞬间在那些隐藏于世界夹缝中的古老势力中激起了滔天巨浪,沉寂百年的夜皇,竟以如此惊世骇俗的方式,重新君临!那绝对的力量,那种对规则本身般的掌控力,让那些早已习惯在暗影中窃窃私语的古老存在感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他们终于明白,那个曾经让他们俯首称臣的帝王,并未陨落,只是沉睡,他睁开双眼,世界将为之颤抖。
新长安的夜色,依旧被霓虹切割得支离破碎,但此刻,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暗影角落,每一处隐秘的据点,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古老的盟约在颤抖,新生的野心被冻结,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惊疑不定地投向那座灯火辉煌的钢铁之巅,他们知道,一个时代的结束,并非悄无声息,而是以这样雷霆万钧的方式宣告,当旧日的魔皇睁开双眼,他俯瞰的,将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对旧时代的眷恋,也没有对新时代的好奇,只有一片永恒的、属于皇者的冷寂,都市的霓虹在他眼中,不过是卑微的尘埃,而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匍匐,等待着新的铁律被重新书写,暗影帝君的权杖,已然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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