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上,我为至尊
九霄龙吟惊天变
当九星连夜的异象撕裂苍穹,当万古禁地的龙吟震碎山河,帝洛辰握着染血的裂天剑,站在破碎的皇城之巅,脚下是百万具玄甲军的尸骨,身后是摇摇欲坠的帝国余晖,他望着天空中那头遮天蔽日的金翅大鹏,眸中没有恐惧,只有燃烧的战意:"帝路之上,要么踏着诸天神魔的尸骨登顶,要么成为他人脚下的尘埃。"
十八年前,他还是被废太子幽禁在冷宫的质子,每日以馊水为食,以石为枕,可当他在皇家禁地触摸到那柄刻着"帝道"二字的古剑时,沉睡的血脉便如火山喷发,剑中沉睡的帝魂告诉他:真正的帝王,不是生来就握玉玺、披龙袍,而是在绝境中劈开生路,于乱世中定鼎乾坤。
血染山河铸帝基
从边塞的风雪到江南的烟雨,从西域的黄沙到东海的波涛,帝洛辰的脚步踏遍了大陆的每一寸土地,他曾在黑风崖与魔尊血战三天三夜,剑刃砍卷了就用牙齿咬;曾在龙骨荒漠以身为饵,引诱天灾异兽吞掉叛军三万精锐;更曾在万国朝贡的祭台上,当着天下群臣的面,一剑斩下僭越称帝的藩王头颅。
有人说他残暴,因为他平叛时屠城立威;有人说他仁慈,因为他赈灾时散尽家财,但帝洛辰知道,帝王之道,本就藏在这刚柔并济的方圆之间,他创立的"天策府"渗透诸国,情报如织;他颁布的"均田令"让农人有田可耕,根基深植;他锻造的"玄甲军"横扫四方,令敌人闻风丧胆。
当第六次东征的舰队在落日湾扬帆起航时,白发苍苍的老臣跪在港口,泣不成声:"陛下,此去若胜,天下归一;若败,便是万劫不复。"帝洛辰扶起老臣,指着海面上初升的朝阳:"你看这朝阳,每日都是新的,朕的帝国,也该是新的。"
万古独尊我为峰
登基大典那天,帝洛辰没有穿传统的九章衮服,而是着一身玄黑战甲,腰间系着染血的裂天剑,当九鼎从地底升起,悬浮在祭坛上空时,天地间响起万龙齐鸣的声音,各国使臣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因为他们看到帝洛辰的双眸中,仿佛有日月星辰在轮转。
他废除世袭制,推行"贤能举";他打破贵族垄断,开设"寒门科";他打通南北商道,让丝绸之路上驼铃不断,有人问他:"陛下为何如此拼命?"他抚摸着殿中那幅万里江山图,轻声道:"朕要的,不是坐拥江山,而是让这江山上的每一个人,都能抬头看见月亮。"
千年后,史官在《帝道纪》中写道:"帝洛辰者,千古一帝也,起于微末,终登九天,平乱世,定乾坤,兴百业,安万民,其帝道无双,非以力服人,乃以德化天下,天地悠悠,帝道永存。"而在帝陵深处,那柄裂天剑依旧散发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那个关于帝王与天下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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